Qin_niY's profile沁之语珠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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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26 Attention SVP!! 消失了几百年了,晒晒我前几天无聊写的小说。现在开学忙得和什么一样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继续,不要骂我是个坑就好了。
镜花水月(1)
潇潇风声潇潇雨,缘来镜花原来幻。
周围一片荒芜,远处的山也是灰色的。远处有一行人走过,我想喊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;我想向他们跑去,却怎么也迈不动双腿。我怕极了,拼命大哭,流下的泪落到地上,开出了一朵朵小花…… “珑儿,你怎么了?”突然有人在喊我的名字,我睁开双眼,是浩一,他托着我满脸泪水的脸庞,焦急地看着我。——原来是个梦。 我拥着他,侧脸靠在他的的胸膛上,“我做梦以为你不要我了。” “傻瓜,这个世界上我谁都可以不要,就是要定你了。还早,再睡会儿吧” “我想出去散散步,好吗” “好啊,好久没有散步了。” 浩一轻轻地吻了我地额头,打开衣橱,拿了运动衣裤给我。自己则找了件印着公司logo的t-shirt穿上,显得很精神,不像35岁的人。 我们走在小区的公园里,时不时有听着ipod跑步的欧美人从身边经过,他们往往会很友好的得向你微笑或说hi,有沿湖的跑步道是这个小区最大的卖点之一,浩一当时也是被这一片风景迷住,而宁愿开车40分钟去公司。刚刚搬来的时候,我们几乎天天散步,后来慢慢地浩一越来越多得回日本公司总部,在S城的停留变得匆忙之后,我们也就很少散步了。 “还记得我第一次牵你得手吗”浩一温柔得看着我; “恩,两年前,在hilton酒店的电梯里” “你知道吗,珑儿。你的手那么柔软,让人不想放开。”浩一的眼神是那么清澈,没有一点杂质,让我不敢看他的眼睛,怕自己的目光把他给灼伤了。
那时候,我刚大学毕业一年,在一个不大不小的中日合资企业里上班,负责翻译和接待的事务。我的专业是商务日语,由于大学里做过不少兼职,干起活来可以说是得心应手,加上我外表娴雅,出席什么场合,丁总都喜欢带着我,浩一也是那样认识的。第一次见他,是他代表SAKA公司来我们恒远公司考察。为了取得做他们公司供应商的机会,我们公司上下都做了精心准备。丁总郑重地说“接下SAKA公司的单子,我们光做他们的就不愁吃穿了。”我们当时都很好奇新调来的分公司社长―――阪本浩一是怎样的一个人。 那天,我穿了一身米白色套装,头发自然得披在肩上,站在老板旁边等待阪口先生一行。第一眼,我就发觉他和别的日本客户不一样。首先,他很年轻,大概30岁左右,更重要的是,他没有普通日本人那种虚伪的笑,他的笑容很真诚,善良,毫无娇柔做作。看了我们公司的幻灯片和财务情况,他对我们公司是颇为满意的,当即就签下了订单。不过,他的目光并没有朝我这里扫,就算我看着他的眼睛翻译的时候,他也盯着别的地方,时不时很认真得点头,这多少让我有点失望。 老板对与SAKA公司合作显得异常高兴,当晚就在S城夜景最漂亮的碧波轩设宴,宴请阪本一行数位。席间老板喝多了,有些口无遮拦,他眼睛红红的说“今天为庆祝我们合作,请我们的贵宾阪本先生,佐藤先生,还有什么,啊,大川先生,吃我们最好的中国菜,看最好的中国景,玩最好的中国妞啊,哈哈哈哈”我微微皱了皱眉头,把老板的话翻成他喝多了,等下就不能奉陪了。阪本很知趣的说,“どうもご馳走さまでした、一日みんな疲れたし、早くホテルに戻って休すみたい。”(承蒙款待,忙了一天大家都累了,想早点回宾馆休息。)”而后,他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我。
第二天,我打开需要翻译的文件――SAKA公司的资料,第一张就是SAKA集团会长阪本洋司的照片,应该是阪本浩一的父亲吧。他们公司在南美和北美也有分公司,怪不得老板对于和他们的合作那么高兴呢。 秘书翠翠很兴奋地说,“珑儿啊,你说那个阪本浩一结婚了嘛,他真地很有风度耶,那种气质真不是中国人能比的。看看,我们周围的,郑平,晓杨,志敏什么的,啧啧,都不知道差了哪里到哪里。而且还是太子爷哇,你会日语真好,可以约约他嘛” 孙晓杨听见了,他是个急性子,还没等我开口,“我说姓徐的,你夸别人可以,就是别夸小日本儿,嘿,还我们男同胞都贬了,你行啊你。有本事去傍个啊。” “我说的是客观事实,可没褒谁贬谁,中国男人就是没素质,没气质,没银子,三无!哼!”“你倒好,只会说别人……” “你们别吵了,还干不干活了?”一旁的丽婷发话了,她是公司的会计,性格比较果敢洒脱,敢说敢做,业余也比较会玩。 “是啊,不要说不利于团结的话了。大家都不想加班吧。”我拍拍翠翠,总算平息了一场口角。 阪本浩一,一个不太一样的日本人,彬彬有礼又不失亲切,儒雅谦和又不失阳刚之气,有魄力但不严厉,坦诚有带有神秘感,看不出他的年龄,可以说他27,也可以说他35,。签过和约后的几天,我脑子里总是浮现他的影子,这样的男人,有让人接近的冲动,想知道他的内心世界,是怎样的教育,生活背景造就这样的一个人呢。总之,我不否认对他是有好感的。
再一次见到他是两个多月之后,SAKA公司的年终晚宴,我们公司也作为合作单位,有幸列于被邀情行列。丁总特地叮嘱我,叫我好好打扮,说是不同于普通商务场合,还塞给我2000块服装费。我花了1800块给我们屋买了一个洗碗机,因为可可和我最烦的就是洗碗,每次为了洗碗的事儿不知道要磨多长时间蘑菇。衣服嘛,有一件订做的紫色旗袍,一直都没有机会穿,这次能派上用场。能再次见到他,我十分期待,但想到上次自己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深刻印象,又有点泄气。 我和丁总,翠翠和副总肖立来到Hilton,宾馆外面停了不少高档车,宴会厅外面的烫金横幅上写着、SAKA株式会社中国分社年度宴会―――阪本浩一分社长携全体员工祝大家新年快乐。我们走进去,真不愧是大公司,请到了许多政界商界的成功人士出席,场面之气派,食物之精美,都让我们觉得有点受宠若惊。 首先,是阪本浩一讲话,他那天穿了一件灰色西服,深蓝色的细长领带,非常有质感。一走上台,下面立刻鸦雀无声。“女士们,先生们,今夜诸位莅临我们SAKA的公司聚会,我感到非常荣幸” 什么,他会中文,而且说得十分标准!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得耳朵,底下他说了什么我都没有听清,只知道他得目光扫到我这里得时候逗留了一,两秒,但当时我得目光应该是呆滞的,因为我太惊讶了。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,大家分散开始倒酒,取食物。翠翠去找一个银行的副行长套近乎,丁总和肖副总也和一些商业上有往来的朋友寒暄去了,我没有什么熟人,就在一旁默默得吃东西。 “这位小姐,可以有幸认识你么?”这时,一位约27,8岁得男士走到我面前,他递了一张名片给我,加运流通 总经理助理 沈奕。我朝他礼貌得笑笑,他却出乎意料得说, “珑儿,你不认识我了啊?” “你是……”我吃了一惊。 “还记得缪老师吗?” “……啊,你是小奕哥哥?” “哈哈,我们多少年没见了啊,你变化真的不大。” 缪老师是我小时候的书画老师,那时候我每周去她家上课,短短续续有接近10年之久。他儿子,大我5,6岁,总是做冰棒给我们吃。 “每次上课呀,就盼着课间休息有冰棍吃,想起来,真是怀念呢。”我笑着说,“不过你竟然能认出我来,真是太神奇了” “其实我也不确定,我刚才还特地去门口看花名册,看到有你林珑的名字,才敢认你的。” 他低头认真得看我的脸“不过,你越长越迷人了。” 我觉得气氛有点异样,连忙递上酒杯,“是吗,谢谢,我敬你”敬完酒,我下意识得四处张望,发现阪本被4,5个人包围着,聊得很投机的样子。 “那个阪本浩一怎么中文说得那么好”我问沈奕。 “听说,他是中日混血,他的母亲是中国人,母语是中文,肯定地道拉” 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他身上有种不一样的气质,因为他的身上也流着华夏民族的血液。可是忽然我想到在碧波轩对丁总的话擅自改动的事,不由觉得十分狼狈。原来他完全会中文,还要我这个翻译作什么。我恨恨得看了他一眼,他也在看我,一脸的无辜。 我浑身不自在,决定先走一步了。向丁总告完假之后,我冲出Hilton,我深深得吸了口夜晚的凉气,小步流星的向地铁站走去,因为旗袍的缘故,我迈不开大步。忽然我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,原来是一辆Benz商务车,一直尾随我。我不解得向车内张望,一个40多岁得男子“林小姐,我是阪本社长的司机,他派我送您回家。” “不用了,我坐地铁非常方便,谢谢。” “林小姐,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。赏个面子吧。” “真的不用了,告诉他,非常感谢他的款待。” “那请您和他联系,这是他的电话。”他把一张纸递给我,就开走了。 那张纸上写着,浩一139XXXXXXXX,后面是――電話ください(给我电话)。字迹非常潦草,可能是刚才临时写的。我拿着一个我有好感的男人的电话,但为什么不兴奋呢。是因为他的世界离我太远了,还是因为他在我面前伪装了他会中文的事实呢。我站在地铁里,握着那张纸,想着想着,就到家了。 可可说,“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。不是迎新晚会吗,一般都是要玩过12点的啊。” “哦,没什么意思,就早点回来了。” “那等下和我去speed吧,反正就林风和他的几个朋友,你都认识的。”
11点左右,我们来到speed―――可可他们经常去的的一个酒吧。我早已换了小皮衣和短裙,靴子。“珑儿来了啊,真是稀客。”说话的是林风,可可的男朋友,我的男性好朋友,高中就是同班。他,可可,我和子翼是大学里四人帮,我和可可同寝室,林风和子翼同寝室,大一,大二的时候几乎天天在一起。后来,我和子翼在一起了,他是我的初恋。 大三,大四我帮着做兼职,找工作,他忙着考G考T出国,慢慢就淡了。现在他已远在加拿大,除了逢年过节,我们几乎没有什么联系。倒是林风和可可,愈发坚固,现在已经把结婚提上了日程。 “还是single吗?”York问我,他是Speed的首席调酒师。 “如果你问我是否单身,我的回答是yes,如果你问我酒的话,我的回答是no,今天喝double” “不会度数太高啊”可可说。 “难得的,今天是2007年的最后一天嘛!” 几杯double下肚,11点58分,电话响了,我知道那是子翼。 “我在多伦多港,这里非常热闹,有人在舞龙灯,听见了吗?我想你,珑儿,真希望你在身边。新年快乐!” “谢谢,也祝你新年快乐!翼” “好好照顾自己” “恩,你也是。byebye” 挂了子翼的电话,我突然非常想大哭,曾经那么相爱的人,从什么时候开始,变得如此客气,客气得如此陌生。那种感觉,倒不如做陌生人,或者仇人…… 我拥抱可可“新年快乐!!Happy2008” “你喝多了,珑儿。” 我抱着可可哭了。 “走,珑儿,我买了烟火,我们放烟火去。”林风拉着我和可可,穿过人群,来到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。我一手拿着一根烟火,翩翩起舞,散落下星星点点的火花和我闪闪烁烁的泪花。 “珑儿,是个太需要人疼的孩子。”可可说。 一篇不能贴太多,明天再贴 to be continued~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verochang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B39ED4A43AA95266!252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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